近幾年,隨著小區興建,通往平頂山的道路陸續被切斷,平頂山上400畝樹林被圍成了“孤島”。和平渠斷流,加之水車無法上山,10多萬棵樹木活活被渴死。自治區交通運輸廳物業科科長石磊明痛心地說:“這些樹就像我們交通人的孩子一樣,看著它們陸續死去我卻無能為力,這種心情沒人可以理解。但眼下更讓人擔心的是,山下小區眾多,還有個加油加氣站,萬一山林發生火災,後果將不堪設想。”
  健身的市民站在枯死的樹前
  ?滿眼枯草黃,乾枝隨處見
  7月15日上午,記者跟隨石磊明從嘉和園小區一條只容一人通過的水泥臺階爬到了平頂山腳下。放眼望去,山腳下幾棵小樹孤零零地立著,乾枯的樹枝隨風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沿著2米寬的小路向山頂走去,枯草乾枝覆蓋地面。透過道路兩側的樹林,裡面的樹木幾乎都成了“光桿司令”,就算偶爾能看見一點綠色,但那抹綠色實在少得可憐,好像你一個轉身它就會消失。還有一些樹木被風刮斷以各種姿勢躺在樹林間,不少斷裂的截面已經腐朽落滿了螞蟻。
  圍繞山林行走一圈,每走幾步眼前就會出現大片枯死樹木的身影,這些樹木小的直徑有碗口粗細,而大的一個人根本無法環抱住。或許是由於山林難進的緣故,又或許是山林太蕭條已經失去了它在人們心中的形象,400畝山林中很難看到游玩的市民。
  頭髮花白、身形消瘦的翟大爺看著一棵被攔腰截斷的樹木黯然失神。記者估算了一下,這棵樹的直徑約20釐米,至少有10年的生長期。從腐朽的斷面來看,樹已死去多時。年過七旬的他是大修廠的員工,當年也參與了植樹,這棵樹就是他親手種下的。
  他抖動著嘴唇說:“這棵樹以前長得很旺盛,樹冠像把傘。以前每次來平頂山我都會在這棵樹下乘涼,現在只能偶爾來看看。”
  ?三代人把400畝荒山變綠林
  石磊明說,1980年之前,平頂山上連野草都沒有。1984年,為了響應自治區“植樹造林、綠化荒山”的政策,自治區交通運輸廳正式接管平頂山的綠化工作。
  平頂山土壤的惡劣情況,只適合榆樹和楊樹生長。為了保證樹苗的成活率,交通廳的三萬名員工全部參與到了植樹工作中。種下的樹苗因為土壤的原因一部分沒成活,為了將荒山變成樹林,30年來交通運輸廳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財力和物力,修建了蓄水池澆水管線等對樹木進行維護。功夫不負有心人,平頂山漸漸由漫山黃土變成了瑤林瓊樹。
  回憶起種樹的情景,翟大爺說:“當時我們3萬交通人用了3個月的時間,才將這一片荒山種滿了樹,多不容易呀。等樹種成以後,為了不讓它們死去,單位給我們每人名下劃分了3棵樹,除了負責澆水滅蟲外,我們還要培土修剪。後來有部分樹木因為種種原因死去,我們的下一代就會去補種。”
  1995年,樹木長大成林,為方便管理,交通廳專門聘請了5名護林員負責400畝樹木的日常維護和澆水。
  春天樹木吐綠,來平頂山踏青的人一撥接著一撥;夏季綠樹成蔭、鳥語花香,樹蔭下到處是乘涼散步的人,充滿了歡聲笑語;秋天,金色樹葉鋪滿樹林,孩子們在上面奔跑打滾;冬天,山林一片銀裝素裹,雪白的地面上總會留下攝影愛好者的足跡。
  回憶起平頂山林的美,翟大爺很陶醉:“那時的山林是我們附近所有小區居民納涼娛樂的小天堂。”
  這種美和樂持續了6年,2011年樹木開始大面積死亡,短短3年時間,綠林就變成了枯林。
  石磊明說:“三代交通人的心血,看著它們死去,我們心裡怎能不痛,但實在沒法救它。”
  荒山上種樹不易維護更難。面對大片樹木瀕臨死亡,交通人卻口口聲聲說無法拯救呢?記者找到護林員一探謎底。  (原標題:和平渠斷流 上山路不通 烏魯木齊400畝平頂山成“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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